诸如“我打你,只需要赔你点钱;你打我,你全家都得跪下来求我。”
嗯,赵瑾年心想,这他妈不是都是自己的词儿?
陈队长笑道:“赵公子,本来只能关他三五个月,有了这些东西,少说判他个三年五载。”
赵瑾年点点头,对陈队长表示感谢,他又去看了一下银毛,发现银毛已经被打成三折叠了,这才一脸满足的离开。
从警察局出来,天色已经黑了,十一月已然入秋,傍晚气温还是有点低的,乔以沫知道赵瑾年晚上有应酬要和上京来的客户吃饭,她又怕这次因为她而节外生枝,耽误了订单,便不打算跟着去,只是叮嘱赵瑾年少喝一点酒,注意安全。
送走乔以沫以后,赵瑾年给上杉鹤见发了个信息,须臾,对方发了一个地址,是在一个酒店。
赵瑾年心想,这女人究竟是几个意思?莫非今晚真的可以发生点什么?
如果真发生什么,赵瑾年也不会推辞,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他本就是个俗人,男儿本色,像上杉这种极品尤物主动送上门来,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得住不蹬?
不仅要蹬,还要站起来蹬!
赵瑾年心情也有些亢奋,第一,上杉的颜值很高、身材很顶,那丰满的韵味,差不多和青姨平分秋色了,青姨是老爹的小情人,赵瑾年肯定是不敢打歪心思;第二,这小妞是小日子,抛开异域风情不说,就说国仇家恨,那也得狠狠的蹬,以后见了列祖列宗,也好说也打过小鬼子了。
来到上杉鹤见给的酒店门牌号,赵瑾年按下了门铃。
没一会,门开了,人未见,赵瑾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,接着,穿着和服踩着木屐的上杉对赵瑾年鞠躬,给赵瑾年开门,笑容很是妩媚动人。
赵瑾年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一眼看出了上杉鹤见的故作矜持,笑了一下,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。
上杉鹤见拦住了赵瑾年,她蹲下来,“且慢,我给你换鞋吧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赵瑾年受之无愧,心安理得,他很享受这种服务。
上杉盘腿跪在在赵瑾年面前,以赵瑾年的角度,可以看到她的全貌,她扎着丸子头,和服很薄,能看到黑色的肩带,赵瑾年暗暗的想,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剧情?
这是一间套房,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菜肴,还有两瓶红酒。
赵瑾年坐下后,笑着点燃一根烟,“你找我,怕不是有事找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