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山本被打的昏死过去,赵瑾年才把凳子扔在地上,对大堂经理摆摆手,“这事儿和你们无关,你们报警吧,叫警察来处理。”
大堂经理如释重负,他就怕赵瑾年打了人直接拍拍屁股走了,留给他烂摊子,他真是里外为难,报警也不行,不报警也不行,现在有了赵瑾年的吩咐,他求之不得,马上报警。
半小时后,山本被送去医院,赵瑾年则进了局子喝茶。
是真的喝茶。
赵瑾年进局子就是走个过场。
不过,山本已经被打成了脑震荡,而且受害者是外籍人士,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刑事责任了,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刘华腾陪着赵瑾年唠嗑,询问事情的细枝末节。
赵瑾年也没瞒着,有啥说啥。
刘华腾听说是因为山本要求他玩换7游戏,以至于赵瑾年大动肝火,不由好笑,其实他本人也玩过几回,对此习以为常了。
刘华腾表示这件事包在他身上。
“谢了,刘叔。”
“嗐,瑾年,说这话就生分了不是?你还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出了事儿,我能不管吗?”
刘华腾和赵东海的关系匪浅,想当初,刘华腾还是个小刑警的时候就和赵东海称兄道弟了,因为赵东海的缘故,刘华腾还破获了不少震惊全省的大案、重案,荣誉拿过无数,更是受到过省公安厅的高度表扬,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刑警干到现在这个主管全市刑侦的实权副局长,其中心酸坎坷百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是多么不易。
赵瑾年知道山本来头很大,但那又如何?在玉衡,就算你是唐僧,舍利子也得给你打出来;就算你是牛魔王,也得先犁二亩地再走。
乔以沫见赵瑾年从局子出来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关切的问赵瑾年怎么样了。
赵瑾年无所谓的笑笑,“在玉衡,还他妈能被一头小鬼子给欺负了?”
乔以沫莞尔,挽着赵瑾年的胳膊,一脸幸福的歪着头:“所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?”
赵瑾年:“没有,我单纯就是看他不爽,和你没关系。”
乔以沫却是一副傻笑的样子,“我不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乔以沫小脸一红:“那……the people?”
赵瑾年想了想,点点头。
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,相拥而眠,赵瑾年的手机铃声叫个不停,乔以沫拿起电话就对着那一头破口大骂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“你有病啊,大晚上的打电话,有什么急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