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年印象深刻的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男生,他已经记不清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了,只记得当时他们关系很好,那个时候电脑还是个稀罕物儿,上的微机课,还他妈得戴鞋套进去,赵瑾年家里就有电脑。
学校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它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孵化室,把各种蛋聚集在一起统一孵化,大家都是是个蛋,可以随意相处,可毕业后,蛋孵化了,有的是恐龙蛋,有的是凤凰蛋,也有的是鸡蛋、鸭蛋。
那时赵瑾年还是个小学生,没什么坏心思,小学生就是这么逗比,周末玩几把赛尔号、森林冰火人,回学校后,都能跟着同学复盘四五天。
每次赵瑾年和一些家里有电脑的人高谈阔论聊什么周末玩的一些4399、7k7k小游戏的时候,他同桌总是偷听,满脸羡慕,有一次,赵瑾年问那男生有QQ没,男生说没有,赵瑾年就带他回家,去给他申请一个QQ,让他在赵瑾年家里玩到了很晚,直到后来男生的父母找上门来。
赵瑾年记忆犹新,他爸拿着皮带,一边踹他,一边抽他,驱赶他回家。
此后,那个男生再也没去过赵瑾年家里玩电脑。
再后来,那个男生也不怎么和赵瑾年说话了,变得更加自卑,和赵瑾年说话的时候,也是战战兢兢,语气总是有些让赵瑾年不舒服的恭敬。
有一次赵瑾年就问他,为什么不去他家玩游戏了,赵瑾年说发现了一款特别好玩的游戏,但是需要两个人操作,男生低着头说,他爸告诫他以后不能去赵瑾年家里玩了,他爸说,赵瑾年家里很有钱,会嫌弃他的,而且万一丢了什么东西,怀疑是他偷的话,他就更说不清了。
所以随着渐渐长大,赵瑾年也越发孤独,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孤独。
“孤独才是常态,再说,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社交都是没用的。”赵瑾年笑了笑,又问:“你和你室友有矛盾吗?”
沈素素重重点头,又低下头。
“跟我说说,看看啥矛盾。”
沈素素只好娓娓道来。
其实没什么大的矛盾,都是一些在赵瑾年看来可有可无的小事儿,赵瑾年听得好笑。
比如说,上周的时候,沈素素有一个室友跑步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