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打听才知道,命令是市局直接下达的,他根本没收到通知,谢俊龙一屁股坐在地上,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,他在玉衡苦心经营几年的产业就全完了。
接着,他那几个体制内的老同学也打来电话,一个个都讳莫如深,暗示谢俊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
谢俊龙把脑袋想秃了都没想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。
老同学暗示他,如果得罪了什么人,赶紧去道个歉、服个软,不然弄不好有牢狱之灾,牢底都可能坐穿,缝纫机都要踩冒烟。
还是那句话,法律的文书堆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,总有一条适合你,如果铁了心要搞你,总有一条适合你。
谢俊龙如坠冰窟,遍体生寒,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赵瑾年的身影,这稍微一打听,得知赵瑾年的身份,他直吸凉气。
“是,是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谢俊龙唯唯诺诺。
赵瑾年一脸淡漠,他上辈子在外地创业,何尝不是这样?练了一辈子的拳,结果发现这个世界用的是权!
谢俊龙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赵瑾年,见赵瑾年面无表情,还以为赵瑾年是不满意,“赵公子,你就放我一马吧,我马上离开玉衡,以后绝不纠缠邱莹。”
邱莹还处于震惊之中,她呆呆的看着谢俊龙,又看向赵瑾年,还是没弄懂为什么谢俊龙会怕成这样。
赵瑾年摆摆手,“我也不为难你,那这件事就这样吧,你也没必要离开玉衡,滚吧。”
谢俊龙如释重负,不过就算赵瑾年都这么说了,他还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玉衡了,以后再也不来玉衡了,他现在就回去着手把酒吧和会所卖了,回新香继承他老爹的家业。
“是,我现在就滚。”
谢俊龙谄笑一声,连滚带爬的离开。
邱莹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向赵瑾年,“赵瑾年,你……他,他怎么这么怕你,你不会是黑社会吧?”
赵瑾年无语,“你看我像吗?”
邱莹只知道赵瑾年是玉衡本地人,似乎家境优渥,但也不知道赵瑾年家里具体是做什么的,“那,那他为什么这么怕你?”
赵瑾年笑了笑,也懒得去解释,随口道:“他昨晚给你下药,本来就是违法的,可能是怕我举报吧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邱莹错愕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赵瑾年回到教室继续上课,课间的时候,杨斌去找廖成霖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