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川指着贵宾区高台上,那一堆大领导里,有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人显得格外惹眼,他低调的隐匿在人群中,沉默寡言。
“16级的吴宏奎,也是咱们学校的,还是咱们学长呢,他怎么在那?”
乔以沫哦了一声,“没想到他还是我们学长啊,我知道他,两年前毕业就考上了市委办公厅,这个杜市长空降到咱们玉衡来,本来市里给他安排了秘书,但是杜市长不要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就直接在市委办公厅挑了个年轻人当秘书,喏,就是他了。”
周小川若有所思。
赵瑾年淡漠,如果杜桓之是来玉衡搞经济,大刀阔斧搞改革的,那么他一定会触动本地政治集团的利益,杜桓之肯定也深知这一点。
别看现在这些领导一个个相谈甚欢,实则他们早已水火不容。
既如此,杜桓之怎么可能接受市里给他精挑细选的秘书呢?这不是在自己身边安一颗炸弹嘛。
所以,他只好力排众议,自己选了个秘书,选中吴宏奎,说不定是看中吴宏奎背景干净,毕竟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年轻人,无权无势,清清白白,用着踏实。
原本吴宏奎一个体制内新人的资历是不够给杜桓之当秘书的,可在玉衡官场混的久的老鸟都知道杜桓之可能干不久,给他当秘书,到时候杜桓之拍拍屁股走人了,或者被人送进去了,他还得跟着完蛋,所以吴宏奎这个新人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
比赛进行到一半左右,杜桓之,以及那一帮领导都离开了。
又过了一小时。
赵瑾年接到一个电话,叫他马上来一趟雄鹰大饭店。
赵瑾年面色狐疑的挂了电话。
乔以沫早就困了,懒洋洋地把头枕在赵瑾年肩上,轻糯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爸叫我去一趟雄鹰大饭店,你困了就自己打车回家吧。”
“那我开房等你。”
“不用,我估计今晚我要喝的很多。”赵瑾年已经猜的七七八八,他爸应该是想让他去跟这些领导混个脸熟。
乔以沫双眼发光:“那更好了,你每次喝了酒,战斗力就跟嗑了药一样。”
周小川干咳一声,“嗯,你们两个能不能避讳一下我?”
“死电灯泡,这有你啥事儿?”乔以沫讥讽。
周小川无语。
赵瑾年没鸟她,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,准备出体育场。
不过纵然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