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暗示他,想在玉衡走得远,站的稳,就别掺和这件事,因为他姓赵。
小李是个聪明人,听出了领导的弦外之音,仔细一想,他毛骨悚然。
姓赵?
小李得知了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执法人员已经去了昌县,他当时就被吓得不轻,要是自己真多管闲事,这乌纱帽还戴不戴了?
偏偏,谢婷刚刚还跟他吐槽,说自己因为这种小事就被医院开除了,十分不忿,小李想都没想,果断就和谢婷提出了分手。
他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个恋爱脑一样帮谢婷这个伏地魔。
他现在只想离谢婷远远的,有多远离多远,生怕被惹火上身。
“你,你要跟我分手?”谢婷依旧错愕。
“对,就这样吧。”
谢婷呆若木鸡,她不可置信,她和她男朋友都见过双方父母了,已经到了要订婚的地步,没想到这个节骨眼,居然分手了?
谢宝庆得知此事以后,果断联系了县里一些平时和自己称兄道弟的领导,这些领导一个个讳莫如深,还暗示谢宝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
谢宝庆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能得罪谁,下一秒,他脑海里浮现起赵瑾年的相貌来,莫非是他?
不能吧。
谢宝庆想不通,就把他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,领导听完,叹了口气,“谢宝庆啊谢宝庆,我该怎么说你好呢?你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啊。”
“一个学生,戴几十万的表,姓赵,你说在玉衡,除了赵东海的亲戚,还有谁?”
谢宝庆听到这话,全身都震悚起来,“赵……赵东海?”
领导惋惜一声,“行了,别瞎折腾了,也就亏是教训你一下,要是铁了心要搞你,你说你还有机会跟我打这个电话吗?”
“老谢,你自己心里清楚,人家真要收拾你,就你这样的,判他个三年五载都算少的了,以后长个记性吧。”
谢宝庆不说话了,额头开始冒着冷汗。
怪不得,怪不得。
他一开始根本没把赵瑾年往赵东海那方面去想,一来,赵东海来头太大了,几乎是不可能是他能接触到的人。
如果是赵东海,那他就算是被砍成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