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婷心急如焚:“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律师委婉暗示谢婷,让他们尽量去找关系,看看能不能重新录口供,或者给他开具一份精神病鉴定书,最好是积极跟受害人沟通私下协商。
说白了,这个案子可大可小,就看赵瑾年追不追究,如果赵瑾年铁了心要追究,那只能秉公处理了,该枪毙枪毙,该坐牢坐牢。
谢婷和律师结束交流后,果断的对谢宝庆说道:“爸,我马上回昌县一趟,给我弟弟伪造一个精神鉴定证明,嗯,你们先别慌,我会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,叫他找找关系,看看能不能重新录个口供。”
“好,小婷,麻烦你了。”谢母攥着她的手。
谢宝庆叼着一根烟,骂着赵瑾年不是个东西,白得了三万块还不知足,还想要三十万,要是换到二十年前,他恨不得把赵瑾年剥皮抽筋。
他刚嘟囔几句,电话就响了,发现是个陌生号码,不耐烦的接了起来,“喂?谁啊?”
“请问是宝庆烟酒行的谢老板吗?”
谢宝庆疑惑,“是我,你谁?”
对方开门见山,说他们是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,接到举报,将配合市场监督管理局一起对谢宝庆的烟酒店进行检查,希望谢宝庆配合一下。
谢宝庆纳闷了,心想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举报自己,他不乐意的说道:“检查什么?我各种证件都齐全,还有,我现在不在昌县,等什么时候回来了再说。”
对方礼貌一笑,客客气气的说道:“有人举报你们烟酒店私下收烟,根据《烟草专卖实施条例》,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企业或个人,应当在当地的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进货,并接受相关部门监督,配合执法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,请您配合。”
谢宝庆皱了皱眉,他确实私底下收过一些烟,毕竟小县城就是这样,他敢保证,哪个烟酒店没有收过烟?
很多人送领导的人情的烟酒,领导又喝不完,或者抽不完,可不就只能送他们这里来?
放在全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就算这种行为是违法的,但有关部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怎么今天突然找上门来了?
谢宝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“我打一个电话问问。”
县城就是这样,县城太小了,亲戚连着亲戚,朋友挨着朋友,谢宝庆在昌县混了那么多年,也不是白混的,和不少领导都沾亲带故的,因此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