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县是玉衡下辖的一个小县城,距离玉衡主城区70公里。
赵瑾年露出一抹嘲讽,“信不信你什么?要杀我还是打我?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谢父别看红光满面的,其实也是个社会人,估计年轻的时候没少砍人,脾气有些火爆,但这里是玉衡,管你是谁,是龙给盘着,是虎得趴着,何况你只是一根可有可无的几把毛。
谢父火气也上来了,撸起袖子之时,谢母连忙拦住他,笑着跟赵瑾年赔个不是,“五万,五万你看怎么样,真不少了。”
谢婷气鼓鼓的抱着胸,显然很不乐意。
赵瑾年目光轻佻,“哦,我改主意了,我现在要二十万块。”
谢婷受不了了,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妈,别求他,我们请律师,跟他打官司,还怕他不成?”
谢父也厌恶的看着赵瑾年,很是不满意赵瑾年这样坐地起价的样子,他指着赵瑾年恶狠狠的骂道:“年轻人,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出来混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”
赵瑾年见他威胁自己,乐坏了,“那你这些年混的真好,怎么几万块就要你老命了,我现在又改主意了,我要三十万,不然你儿子就等着坐牢吧。”
谢父气笑了,脸上一抹阴鹜之色,“好,好,好!”
谢母焦急,欲言又止,“小伙子。”
赵瑾年冷漠的留下一句话,“没什么好谈的了,你们有什么跟我律师说去吧。”
赵瑾年离开接待室后,去跟警察说,他不需要调解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让警方直接把卷宗移交监察院起诉,具体怎么判,法院说了算。
事实上也是这样,因为是刑事案件,谅解也是没用的,但因为在现实的司法程序中,警方也是会积极和双方沟通,能私了当然是最好。
赵瑾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,本来他也不怎么在乎,三万就三万,可偏偏,谢婷非要阴阳怪气一下他,阴阳怪气也就算了,谢父这个老杂毛居然还敢威胁他?
既如此,那就别怪赵瑾年心狠手辣了。
谢言还小吗?不小了,十九岁了,是可以坐牢的年纪了。
既然他父母管不了他,那就让狱警管他呗。
赵瑾年走后,谢婷气愤的说道:“什么人啊!”
她对父母说道:“爸,妈,没事,抛开事实不谈,虽然是我弟弟有错在先,但手表已经还给他,他又没什么损失,而且他还狮子大开口,咱们反手告他一个敲诈勒索!咱们跟他打官司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