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年觉得好笑,“你不要报酬你要什么?”
秦子茜腼腆一笑,说自己又不缺钱。
赵瑾年心里冷笑,他知道秦子茜是什么货色,跟交际花差不多,这种女人自以为自己很懂得拿捏男人,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嚷嚷,皆为利往,不要钱,无非是觉得钱少,想获得其他更有价值的。
这种人他赵瑾年见得多了,“那行,不要钱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对,我说的。”秦子茜笑道。
秦子茜说,手表在体院学院的谢言那里,谢言前几天去打球的时候,捡到的,说是捡到,不如说是偷的。
谢言偷到表的第一时间就跟秦子茜说了,说他们发财了,这个表要好几十万,谁曾想,晚上事情就传开了,而且还悬赏五万。
当时秦子茜就劝他,还给赵瑾年,五万块也不亏,但谢言自知理亏,因为他很清楚他不是捡的,而是偷的,该怎么和赵瑾年说?
谢言偷了表以后,本来想留在手里几天,等风头过了再去卖,万万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,全校都传开了,他手里犹如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。
可是,六十几万的东西,他又舍不得还给赵瑾年,六十几万啊,就算一个月五千,不吃不喝也要攒十年,这笔数字,足够让谢言铤而走险了。
谢言因为是体育生的缘故,为人比较混,开个机车,经常和社会上一些狐朋狗友玩,他有信心和能力在黑市上神不知鬼不觉出掉这个手表。
他都决定了,把这表藏两年,等毕业后,去了外省工作,再卖掉。
谢言和秦子茜说了,等卖了这个表,一人一半。
秦子茜本来也同意了,可仔细一想,时间跨度太大了,谢言得两三年后才卖掉,两三年,黄花菜都凉了,她岂不是要和谢言谈两三年的对象?
再说,六十几万虽然多,但其实秦子茜根本瞧不上这点钱,犯不着为了这点钱铤而走险。
她觉得谢言在pua她。
其次,金额太大了,几十万的东西,她知道警方一定会追踪到谢言,纸不包住火。
所以,秦子茜就劝谢言把表还给赵瑾年,但是谢言不乐意,无奈,秦子茜决定跟赵瑾年说表在谢言那里。
这样既可以攀上赵瑾年这棵树,在秦子茜心里,赵瑾年可比谢言优秀多了,更何况,就算拉不上关系,五万块报酬也是实打实的。
赵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