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片沼泽。沼泽的水面上漂浮着绿色的浮萍,看不清水下有多深。水面上偶尔冒出几个气泡,散发着刺鼻的臭味。
“绕过去。”沈清辞说。
“绕过去要多走一个时辰。”卫惊澜看了看地形,“从沼泽中间穿过去,能省一半的时间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沼泽下面可能有沼气,踩上去会爆炸。”
“用你的符。”
沈清辞想了想,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叠“踏水符”,每人发了两张。
“贴脚底上,可以在水面上行走,不会沉下去。”
萧逸尘将信将疑地贴上符,试探着踩了一下水面——脚真的没有沉下去,像是踩在透明的玻璃上一样。
“好家伙!”他兴奋地在水面上走了几步,“小师妹,你这符要是拿去卖,肯定发财!”
“别贫了,走。”
四人在水面上行走,脚下是绿色的浮萍和黑色的泥水,偶尔能看见水下游过几条黑色的蛇,吐着信子,盯着水面上的不速之客。
走到沼泽中央时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小岛。
说是小岛,其实就是一块凸起的泥地,面积不到一丈见方。泥地上长着一棵枯树,树上挂满了藤蔓,藤蔓上开着几朵红色的花。
“好香。”三师姐吸了吸鼻子,“什么花的香味?”
沈清辞脸色一变:“别闻!那是幻毒花!”
但已经晚了。
三师姐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,身子一歪,朝沼泽里倒去。
沈清辞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将一张清心符贴在她的额头上。符光亮起,三师姐猛地打了个激灵,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怎么了?”
“你中了幻毒。”沈清辞扶着她,小心翼翼地绕过那棵枯树,“那红色的花叫‘幻毒花’,散发的香味能让人产生幻觉。幸亏你只闻了一口,再闻一会儿,就要掉进沼泽里喂蛇了。”
三师姐脸色发白,再也不敢看那些花了。
四人继续前进,终于在正午时分走出了沼泽。
前方的地形开始变化,从低洼的沼泽变成了起伏的山丘。山丘上长满了竹子,和北方的竹子不同,南疆的竹子更加粗壮,颜色更深,竹节上长满了尖锐的刺。
“小心这些刺。”卫惊澜走在最前面,用短剑拨开挡路的竹枝,“有毒,扎到了会肿三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萧逸尘问。
“我小时候被扎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