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?”萧逸尘挑眉,“又是璇玑阁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卫惊澜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我爹三年前见过璇玑阁阁主,三年后中毒身亡。这两件事之间,肯定有关系。也许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,被灭口了。”
沈清辞沉默。
她想起卫惊澜之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那个人走路姿势很像一个人,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人。”
如果卫惊澜的父亲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而被灭口,那这个人的身份,一定非常敏感,非常惊人。
“七师兄,你爹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?”她问。
“有。”卫惊澜转过身,“一个锦盒,交给我娘的时候说,如果我出了事,把这个交给惊澜。我娘今天下午把它给了我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一把钥匙。”卫惊澜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钥匙,“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‘璇玑阁主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这把钥匙,能揭开璇玑阁阁主的真面目。”卫惊澜说,“但我不知道这把钥匙是开什么的。上面没有标记,没有纹路,就是一把普通的铜钥匙。”
沈清辞接过钥匙,仔细端详。
铜钥匙很旧,表面有一层墨绿色的铜锈,说明年代久远。钥匙的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,但被磨损得看不清了。
“能修复吗?”她问。
“可以。”萧逸尘说,“四海商号有专门修复古文物的工匠,明天我拿去给他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沈清辞把钥匙还给卫惊澜,“七师兄,你爹用命换来的东西,我们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卫惊澜点头,将钥匙收好。
窗外,第一缕晨光照进了院子。
天亮了。
三个人一夜没睡,但没有一个人觉得困。
“六师兄,你明天去查钥匙的事。”沈清辞开始分工,“七师兄,你联系风雨楼的人,把璇玑阁在南疆的活动轨迹查清楚。我去找山长,问问他关于璇玑阁阁主的事。”
“你确定山长会告诉你?”萧逸尘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清辞说,“但我必须试试。”
三人分头行动。
沈清辞走出听雪轩,朝谢云归住的院子走去。
清晨的山间雾气很重,石板路湿漉漉的,两旁的竹叶上挂着露珠,在晨光中闪闪发光。远处传来鸟鸣声,清脆悦耳,和昨晚压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