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明走上台,先朝评委和皇帝皇后行礼,然后朗声道:“诸位,我方认为,为政者当以德为先。德者,为政之本也。无德,则术愈精而害愈深。商鞅以术治国,秦国虽强,然二世而亡。此非以术为先之祸乎?”
他的论据充分,引经据典,气势十足。文华院的学生们纷纷鼓掌。
评委们微微点头——这个赵景明确实有几分本事。
轮到沧澜书院。沈清辞站起身,走上台,朝评委和皇帝皇后行礼,然后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方认为,为政者当以术为先。术者,为政之器也。无术,则德虽高而政不达。尧舜以德治天下,然亦用羲和、四岳之术以观天象、治洪水。德者,心也;术者,手也。有心无手,能成何事?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商鞅之败,不在术,而在德。商鞅以术强秦,然其术为霸权之术,非仁政之术。术本身无善恶,善恶在用术之人。以仁德之心用术,则术为仁术;以暴虐之心用术,则术为暴术。故为政者,当以仁德之心,行经世之术。德术并重,不可偏废。”
她的论述逻辑严密,观点新颖,将“德”与“术”的关系讲得清清楚楚。评委们眼睛一亮,纷纷点头。
赵景明脸色微变,但没有慌乱,继续反驳。
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,辩论了半个时辰,双方势均力敌,难分高下。
就在评委准备宣布结果时,沈望舒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我有话要说!”
全场安静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沈望舒从文华院的区域走出来,走到高台中央,面向众人,声音清朗而坚定:“诸位,我今天要当众揭穿一个骗局——一个关于我妹妹沈清辞的骗局!”
哗——
全场哗然。
这是什么情况?姐妹反目?当众揭发?
沈清辞站在台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望舒,心中冷笑——终于来了。
“沈望舒,你胡说什么?!”文华院的郑掌院厉声道,“还不退下!”
“郑掌院,我没有胡说。”沈望舒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石头,“这是留影石,记录了我妹妹沈清辞在江南用血喂养妖兽的画面。诸位请看!”
她将灵力注入留影石,石头亮起光芒,在空中投射出一幅画面。
画面中,沈清辞坐在客栈的房间里,手中捧着一条黑色的小蛇。她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小蛇的额头上。小蛇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