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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逸尘、沈清辞。
四人站在擂台上,面面相觑。
“自己人打自己人?”萧逸尘挠头,“这怎么打?”
“弃权吧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们四个都是沧澜书院的,谁赢都一样。”
“不行。”顾倚舟摇头,“武试的分数会影响总成绩。我们要拿第一,就必须有人赢。”
“那谁赢?”卫惊澜问。
四人沉默。
“我弃权。”萧逸尘举手,“我打不过你们三个。”
“我也弃权。”卫惊澜举手,“我打不过大师兄和小师妹。”
“我也弃权。”沈清辞举手,“我打不过大师兄。”
顾倚舟看着他们,沉默片刻,说:“那我不弃权。”
“所以冠军是大师兄!”萧逸尘喊道。
太监宣布:“武试第一,沧澜书院顾倚舟!”
全场掌声雷动。
顾倚舟站在擂台上,面无表情,仿佛这个冠军跟他无关。
“大师兄,你就不能笑一笑吗?”萧逸尘在台下喊。
顾倚舟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走下擂台时,他经过沈清辞身边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的符阵,很好。”
沈清辞笑了。
这是大师兄第一次夸她。
武试结束,天色已晚。
辩论赛安排在明天。
沈清辞和师兄们回到客栈,准备明天的比赛。
“明天辩论赛的辩题,我猜是‘盐铁官营是否应该废除’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们今天晚上再准备一下。”
“还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