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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冒险。”沈清辞笑道,“我有墨玉和惊鸿保护,还有你们在。她翻不起浪。”
顾倚舟沉默片刻,点头:“好。”
沈望舒来到沧澜书院已经十天了。
这十天里,她表现得极其低调。每天早起早睡,按时去藏书楼看书,从不主动和人说话,更不去打扰沈清辞。
表面上,她是一个改过自新、潜心读书的好学生。
实际上,她每天都在暗中观察。
观察书院的布局、弟子的活动规律、山长的行踪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观察沈清辞。
她发现沈清辞每天卯时起床,去演武场训练到午时,下午在听雪轩画符或研读典籍,晚上有时和师兄们聚在一起,有时独自修炼。
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。
“沈清辞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她站在东厢房的窗前,看着远处听雪轩的灯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不,你输了。而且会输得很惨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——璇玑纹玉佩。
“主人。”她低声呼唤。
玉佩亮起淡淡的光芒,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何事?”
“主人,我已经查清楚了。沧澜书院的地下,确实有云韶遗宫的入口。入口在藏书楼的地下,被强大的禁制封锁着。”
“禁制有多强?”
“非常强。书院里除了山长谢云归,没人能进去。但沈清辞的血脉特殊,也许能打开。”
沉默片刻,那声音说:“取到她的血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沈望舒说,“她太谨慎了,平时不让人靠近。不过,天下英才宴上,我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武试。”沈望舒说,“武试是擂台赛,我可以安排死士和她对战。在战斗中,死士可以趁机取她的血。就算取不到,也能重伤她,让她无法参加后面的比赛。”
“好。”那声音说,“我会派人协助你。另外,我查到一条关于沈清辞的线索,你听听。”
“主人请说。”
“沈清辞的祖母,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