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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个时辰?”萧逸尘瞪大了眼睛,“小师妹,你这是要把我们练死啊!”
“死不了。”沈清辞面不改色,“大师兄在北境打仗,一天训练八个时辰,比你苦多了。”
顾倚舟点头:“她说得对。”
萧逸尘无语。
卫惊澜翻开自己的计划——《千机秘录》与剑法融合。
内容同样密密麻麻:上午研读《千机秘录》中的机关术,学习如何将机关暗器融入剑法;下午实战演练,用改良后的剑法对敌;晚上复盘,调整细节。
“这个有意思。”卫惊澜眼睛一亮,“我一直想把机关术和剑法结合起来,但总找不到方法。小师妹,你这个计划写得真详细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花了三天时间写的。”
她又翻出一张纸,递给萧逸尘:“六师兄,这是你的——《商经三十六策》精研计划。”
萧逸尘接过来一看,差点没晕过去。
他的计划比顾倚舟和卫惊澜的还要恐怖:上午研读《商经三十六策》,学习如何从经济角度分析国策;下午写策论,每天至少一篇,题目随机;晚上研究盐政、漕运、赋税等朝廷大事,准备辩论环节。
“每天一篇策论?”萧逸尘哀嚎,“我写不出来啊!”
“写不出来也得写。”沈清辞毫不留情,“你是天下第一商号的少主,经济方面的事你最懂。到时候策论考到经济问题,你答不出来,丢的是沧澜书院的脸。”
萧逸尘欲哭无泪。
沈清辞翻出最后一张纸——她自己的计划。
纸上只有四个字:符阵结合。
“你就这么点?”萧逸尘不平衡了。
“不够吗?”沈清辞笑了笑,“符阵结合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我要在一个月内,把我画的符和阵法完全融合,做到符即是阵,阵即是符。这个难度,不比你们的低。”
顾倚舟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特训第一天,演武场上的气氛紧张得像战场。
顾倚舟盘膝坐在石台中央,面前摊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