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有人反驳,“明明是智取,不是硬拼!”
“智取也是本事啊!你智取一个给我看看?”
众人哄笑。
沈清辞走在街上,听见这些议论,哭笑不得。
“小师妹,你现在是金陵的名人了。”卫惊澜调侃道。
“我宁愿不是。”沈清辞扶额,“太高调了,容易招祸。”
“怕什么,有我在。”卫惊澜拍胸脯。
沈清辞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,而是沈望舒。
沈望舒此时也在金陵,随文华院历练。如果她听说了自己智擒金喙铁羽鹰的事,肯定会嫉妒,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果然,当天晚上,沈清辞就听说了一个消息。
“文华院的人明天要在秦淮河上举办诗会,邀请金陵各家书院和世家参加。”卫惊澜打探回来汇报,“你姐姐沈望舒会出席。”
“诗会?”沈清辞挑眉,“她倒是会选时机。”
“你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沈清辞摇头,“我对诗词没兴趣,还不如在客栈画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卫惊澜犹豫了一下,“外面有人传,说你只会舞刀弄枪,不懂风雅。你姐姐在诗会上大放异彩,正好压你一头。”
沈清辞笑了:“压就压吧。我又不跟她争才女的名头。”
“你不在乎?”
“不在乎。”沈清辞淡淡道,“名声这东西,是虚的。实力才是真的。她爱当才女就当去,我只要变强就行。”
卫惊澜看着她的眼神,满是敬佩。
这个小师妹,比他想象的还要通透。
第二天,秦淮河诗会如期举行。
沈望舒果然大放异彩,连作三首诗,被金陵文人称赞为“不让须眉”。
消息传回客栈,沈清辞只淡淡地说了句:“挺好。”
然后继续画符。
她画了三天符,把从金喙铁羽鹰身上剥下来的羽毛,全部炼制成了法器。
一共炼了十件——五件护甲,五面盾牌。
护甲轻薄柔软,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但防御力极强,能抵挡金丹期高手的全力一击。
盾牌巴掌大小,可以挂在腰间,用时激活,会变成一面三尺高的大盾,同样能抵挡金丹期攻击。
“好东西。”沈清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。
她把护甲和盾牌分给师兄们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