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点头:“好,你写。”
卫惊澜接过纸笔,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笔迹刚劲有力,和纸条上那歪歪扭扭的字完全不同。
众人一看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是谁写的纸条?”
那男子额头冒汗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沈清辞趁机说:“太子殿下,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我师兄。这考题存放处有禁制,我师兄要是真进去了,不可能不留痕迹。不如让我们检查一下禁制,看看到底有没有人闯入。”
太子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沈清辞走到考题存放处的帐篷前,仔细观察。
帐篷外果然有禁制,而且是很高明的锁灵阵。这种阵法一旦有人闯入,就会留下灵力印记,无法抹除。
她运转灵力,激活阵法,空气中浮现出一道道符文。
符文亮起,显现出灵力的流动轨迹。
“太子殿下请看。”沈清辞指着符文,“这些符文完好无损,说明没人闯入过。既然没人闯入,那‘偷题’一说,就是凭空捏造。”
太子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那男子噗通跪在地上:“太子殿下明鉴!臣、臣也是听人说的……”
“听谁说的?”太子冷声问。
男子张了张嘴,看向沈望舒。
沈望舒脸色一变,急忙说:“赵师兄,你可不能乱说话!事关重大,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!”
那男子打了个寒颤,低下头:“臣、臣听错了……”
沈清辞看着这一幕,心中冷笑。
果然,背后主使是沈望舒。但她做得滴水不漏,那男子宁愿自己背锅,也不敢供出她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沈清辞拱手,“既然是一场误会,我师兄可以走了吗?”
太子摆了摆手:“走吧。”
卫惊澜松了口气,拉着沈清辞就走。
走出枫林,卫惊澜才低声说:“小师妹,多谢你。要不是你,我今天就栽了。”
“七师兄客气了。”沈清辞笑了笑,“我们是同门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“那个沈望舒,是你姐姐?”卫惊澜皱眉,“她今天设的局,分明是想害你。”
沈清辞点头:“我知道。她想让我在太子面前出丑,最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