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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据呢?”
“人证俱在!”男子指了指旁边几个文华院的学生,“他们亲眼看见这少年在考题存放处鬼鬼祟祟!”
沈清辞看向那几个学生,他们眼神闪躲,一看就是在撒谎。
“人证?”她冷笑,“你们文华院的人做人证,能作数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男子脸色一沉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文华院自己人指证别人,没有说服力。”沈清辞淡淡道,“除非拿出物证,否则就是诬陷。”
“物证?”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“这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!上面写着考题的题目!”
沈清辞接过那张纸,扫了一眼。
纸上确实写着几道题目,但墨迹很新,一看就是刚写的。
“这墨迹还没干透,显然是在这里写的。”她举起纸,让众人看,“我师兄要是偷了考题,难道还会傻到把题目抄在纸上带在身上?他直接记在脑子里不就行了?”
众人一看,果然墨迹很新,顿时议论纷纷。
男子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“也许是他刚抄的,还没来得及销毁。”
“刚抄的?”沈清辞笑了,“你们发现他偷题,不第一时间抓人,还让他有时间抄题目?你们文华院的人办事,就这么不严谨?”
男子语塞。
“还有。”沈清辞继续说,“你们说这里是考题存放处,那应该有禁制吧?请问,禁制是什么样的?是谁设的?有没有触发?”
男子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人群分开,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
太子赵景明。
沈望舒跟在他身后,一脸担忧地看着沈清辞:“妹妹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沈清辞看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,心中冷笑。
果然是她设的局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那男子见太子来了,立刻跪下行礼,“臣等发现此人偷窃科举考题,正要缉拿。”
太子看向卫惊澜,皱了皱眉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沧澜书院弟子,卫惊澜。”卫惊澜抱拳行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