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得大声,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
沈清辞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:“沧澜书院教的不是诗词歌赋,而是经世致用之学。周小姐感兴趣的话,可以来我们书院旁听。”
“经世致用?”周婉清嗤笑,“你一个女子,学那些有什么用?难道你还想考科举做官不成?”
“女子为何不能做官?”沈清辞反问,“大景律法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入仕。文华院不也是女子学府吗?难道周小姐来文华院,只是为了学琴棋书画,将来好嫁人?”
这话说得犀利,周婉清的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“你、你强词夺理!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沈清辞淡淡道,“如果周小姐觉得我说错了,大可以去皇后娘娘面前告状,说我不敬。”
周婉清气得不轻,但不敢真的去告状——上次宫宴上,皇后娘娘对沈清辞的印象可不错。
“妹妹,你怎么在这儿?”沈望舒走过来,一脸担忧,“周姐姐没有恶意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沈清辞看着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
“姐姐放心,我不会跟周小姐一般见识的。”她笑了笑,“毕竟,狗咬我一口,我不能咬回去。”
周婉清的脸更红了,差点当场发作,被沈望舒按住。
“妹妹说话还是这么冲。”沈望舒叹了口气,“走吧,我带你去见见世面。”
她拉着沈清辞往帐篷区走,一路上给她介绍各种人。
“这位是吏部尚书的嫡女,李小姐。”
“这位是翰林院掌院的孙女,王小姐。”
“这位是镇南侯的世子,赵公子。”
沈清辞一一见礼,不卑不亢。
有些人对她冷嘲热讽,她不理会;有些人好奇沧澜书院,她耐心解答;有些人纯粹是看热闹,她也不在意。
转了一圈后,沈望舒把她带到一座偏僻的帐篷前。
“妹妹,你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去看看皇后娘娘来了没有。”沈望舒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沈清辞站在帐篷前,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
这个沈望舒,把她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,想干什么?
就在这时,她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抓贼!有人偷了科举考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