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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远不如沧澜书院,但还算清净。沈清辞关上门,开始修炼。
《清心诀》她已经练到了第九层,再往上就没有心法可用了。谢云归说过,等她筑基之后,会给她更高级的功法。
不过在那之前,她得先把根基打牢。
沈清辞盘膝坐下,运转灵力,在经脉中循环往复。筑基期的灵力比淬体期浑厚了十倍不止,每一次运转都像是江河奔涌,冲刷着经脉。
墨玉从她袖子里钻出来,趴在她的膝盖上,散发出一股清凉的气息,帮她稳定心神。
一个时辰后,沈清辞收功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墨玉,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到金丹期?”她问。
墨玉歪着脑袋看她,吐了吐信子,似乎在说“快了”。
沈清辞笑了笑,摸了摸它的头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妹妹,是我。”
沈望舒的声音。
沈清辞收起墨玉——她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墨玉的存在——起身开门。
“姐姐有事?”
沈望舒站在门外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:“妹妹,明天的西山赏枫会,你真的不去吗?皇后娘娘也会亲临,这可是难得的露脸机会。”
“我去不去,姐姐应该很高兴才对。”沈清辞淡淡道,“毕竟我要是去了,万一又‘心疼’姐姐,岂不是让姐姐难做?”
沈望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当然记得上次宫宴上沈清辞的“心疼”,那次之后,京城里不少人都知道侯府偏心养女苛待嫡女,让她和继母王氏丢了好大的脸。
“妹妹说笑了。”沈望舒很快恢复如常,“我们是姐妹,我怎么会怕你抢风头?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去,让更多人见识到你的才华。”
“那首诗,不过是偶得罢了。”沈清辞笑了笑,“我可不像姐姐,天天都有佳作问世。”
这话听着像恭维,实则在讽刺沈望舒的诗都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沈望舒听出来了,但她没有发作,而是叹了口气:“妹妹还在怨我?我知道,父亲母亲确实偏疼我一些,但那是因为我父母双亡,他们可怜我。妹妹是嫡女,又有亲生父亲在,何必跟我争这些?”
好一个以退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