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目不忘,过目不忘……这种天赋,放在修炼上,简直是作弊。
三十六式演练完毕,沈清辞收剑,额头微微冒汗。
“很好。”顾倚舟说,“继续练,直到熟练为止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辞又开始第二遍、第三遍、第四遍……
她不知道练了多少遍,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才停下来。
“今天的修炼到此为止。”顾倚舟说,“回去休息吧。下午来我这儿,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来了就知道。”
沈清辞只好压下好奇心,回到听雪轩。
下午,她来到顾倚舟的院子。
顾倚舟的院子和他的气质一样,清冷简朴。院子里种着几棵青松,树下有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个锦盒。
“坐。”顾倚舟指了指石凳。
沈清辞坐下,看着面前的锦盒:“大师兄,这是什么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沈清辞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一枚玉佩。
玉佩通体碧绿,温润如脂,隐隐有光华流转。最神奇的是,玉佩内部似乎有灵光在流动,像是活的一样。
“这是‘玲珑芥子佩’。”顾倚舟说,“和萧逸尘送你那个一样,可以储物。不过这个空间更大一些,有十间屋子大小。”
十间屋子?!
沈清辞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。
萧逸尘送的那个已经够珍贵了,顾倚舟这个更是天价!
“大师兄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……”
“收下。”顾倚舟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书院规矩,师兄师姐要给新来的准备见面礼。这是我的份。”
沈清辞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突然想起萧逸尘说的话——“大师兄送得更贵”。
果然。
“多谢大师兄。”她收下玉佩,郑重行礼。
顾倚舟又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:“这是给你的零花钱。书院虽然包吃住,但女孩子总要买些胭脂水粉。”
沈清辞接过银票,看了一眼面额——每张一千两,一共十张。
一万两!
她上辈子工作这么多年,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
“大师兄,这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顾倚舟站起身,“我还有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进屋里,关上了门。
沈清辞站在院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