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笑了。
她笑得云淡风轻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“父亲,女儿说的哪一句是假话?江南三处田庄是不是在望舒姐姐名下?京郊两处别院是不是写着她的名字?御赐东珠十二颗是不是在她妆奁里?”
沈崇远语塞。
王氏急忙道:“那、那是暂存在望舒那里……”
“继母不必解释。”沈清辞打断她,目光落在沈望舒身上,“姐姐,今天在宫宴上,我处处为你说话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沈望舒咬了咬唇,挤出温婉的笑:“妹妹是为我着想,我怎么会怪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清辞笑得天真无邪,“夜深了,父亲继母也早些休息吧。女儿今天累了,明天还要去文华院报到呢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院子,将三人关在门外。
沈崇远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话可说。
王氏拉着沈望舒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?”
沈望舒眯起眼,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,眼底闪过寒光:“不过是一时得意罢了。母亲放心,我有办法让她原形毕露。”
她转身离开时,袖中的手指掐进掌心。
沈清辞,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