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微凉。
你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肯尼斯,Lancer,又瞥了一眼处于昏睡状态的索拉。
“为什么向我提供协助。”肯尼斯用嘶哑的声音问你。
“不能相告。但我和你们的目的是一致的。”
夜色之下,你静静地站在那里,视线投在他身上,“希望你能在黎明到来之前给我回答。”
肯尼斯·埃尔梅罗·阿其波卢德人生至今有两次倍感屈辱,一次是那个不可饶恕的无耻之徒卫宫切嗣带来的,而另一次则是现在,由眼前的她。
银发红瞳的半兽。
他竟沦落到要由无魔术回路者来“救助”,毫无疑问这是对他尊严的一次践踏。
而这样的人却又是能消灭Caster的天才。肯尼斯本人是降灵科史上最年轻登上讲师位置的人,被周围的人称之为“天才”,但他现在却落到这样的境地,与他眼前的她完全不同。
不仅如此,这个半兽还控制住索拉,但又因此反而救了索拉。
嫉妒、恐惧、屈辱,还有一丝侥幸……肯尼斯在面对你的时候就是如此。
最终他垂下了自己的双手。
“不用等到天明了,我同意……”
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过。
“别这么丧气,肯尼斯先生,你也想自己能够重新使用魔术吧。Lancer也是以你的目标为最优先的。”你望了望Lancer,那个忠诚的骑士,“赢了然后许愿就行了,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,对吧?
还有,希望你能够将与卫宫切嗣的作战细节悉数告知我,合伙人先生,即使,回忆起它对你或许有些痛苦。”
虽然你嘴上说了只要赢得圣杯战争然后向圣杯许愿就好了,但你记得原本结局好像是谁也没达成愿望,然后冬木起了大火,然后卫宫切嗣找到了下一作的男主,小时候的卫宫士郎。
是并不能达成愿望的许愿机么……
不知道你能不能改变这个结局。
不过不管怎么样,你始终都会把完成自己的主线任务放在第一位的。
……
在和肯尼斯的交谈结束后,你从建筑物中走了出来。
你望着夜空,心想:
不知明天又会退场哪几个从者。
“Lancer,你在的吧。”你的话让Lancer显出身影。
枪兵无论从样貌、武艺还是正直上都无可挑剔,但,既然是“战争”,就很难仅凭正直来取得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