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怡的脑子里似乎有两种反应在打架,理智上她接受不了这么甜的饮料,但她的身体在本能渴望这股甜味,于是她又喝了一口。
带着这种纠结,诗怡慢慢喝了半杯。
如果把这种甜腻理解为时代特色,那这款饮料的风味的确很独特,不过它还是太甜了,她不爱喝。
宴席已经开始上凉菜,酱牛肉片是餐馆招牌,服务员端上来了两份。
一份是正常分量的常规做法,另一份是小份的低盐做法,还用高压锅炖煮得特别软烂,显然是专门提供给诗怡吃的。
这只是个开始,接下来登场的菜品,要么是老少咸宜的清淡做法,要么多上了一盘少油少盐的版本,餐桌上还出现了几道酸甜口的菜。
小孩子不能吃太咸的,这个道理刘桂芬也懂,她只是没想到,在县里请客吃饭的正式场合,也能为诗怡安排得这么妥帖细致。
要不是坐在书记右手边的是顾朗,她还以为这顿饭的主宾是诗怡呢!
——从某种意义来讲,这句话其实也没错。
宴请安排是由书记秘书和大卫对接的,秘书主要询问的是顾朗的忌口,大卫特别强调的是照顾好席间的小孩,包厢里必须禁烟。
县里还专门准备了软中华?不好意思,诗怡小姐的身体健康胜过一切,无烟环境是最基本的要求。
大卫是顾朗的秘书,他的要求就代表了顾朗的意思,顾朗把诗怡放在心尖上,县里自然不敢怠慢了她。
有人暗中嘀咕,县里谁不知道她的来历?她只是顾朗收养的孩子,又不是亲女儿,排场倒是摆得挺足。
然而,不管这些人背地怎么说,这些声音都传不到诗怡耳朵里。
主桌就这么大,上面坐满了县领导,不是人人都有和她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资格。
根据县委书记的观察,虽然顾朗也会听他们说的话,但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诗怡身上。他们精心准备的说辞,并不能在他心里掀起什么涟漪。
好消息,他找到了顾朗最关心在乎的事情,这是一个撬动投资的突破口;
那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……他们要怎么哄她高兴,让她帮县里说话,找这位大方富有的养父撒点钱呢?
书记心里这么想着,正在吃鸡蛋羹的诗怡忽然抬起头来,和他对视上了。
诗怡放下勺子问:“叔叔,你怎么一直看我啊?”
这个问题相当直接,还吸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