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已经完成了安全检查工作,在顾朗的眼神示意下离开。
等房门关上后,诗怡迫不及待地脱下鞋子,往床上一躺。
“比我想象中好一些。”她说,“至少这床铺是软的,我还以为会是那种硬木板呢。”
如果招待所的服务员在这,就会告诉她,半小时前的床还不是这样。
这柔软的床垫,是他们今早接到通知后马上出发去泉城采购的,还有套房里的这台彩色电视机,也是今天刚买的。
房间内的固定电话是刚装上的,全天热水也是紧急搞定的。为了接待顾朗,招待所已经使出浑身解数,拿出最大诚意了。
书记交代过了,一定要让这位外商住得满意。这不仅是因为上头的任务,县里还等着他搞点投资,拉动经济呢。
顾朗坐到床边,就这么看着她。
诗怡凑过去:“爸爸,你看着我干嘛?我脸上有东西啊?”
听到她这句爸爸,顾朗的嘴角总算扬起。
“没事。”他在诗怡脑门上弹了一下,随后说:“好久不见了,诗怡。”
顾朗是胎穿,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十五年了。
他刚出生的时候,父母都在唐人街一家半死不活的中餐厅工作,只是勉强维持着温饱,随时都有失业风险。
当时谁都没想到,几十年后,顾朗成为了站在全球财富顶端的传奇人物。
“还好你来得不算迟。”顾朗说,“再晚一段时间,我可能就要主动脱离这个世界了。”
诗怡没有问理由,因为她知道顾朗一定会说,这个副本已经被他打通关,所有可以称得上困难的事情都被解决了,继续增长的财富也只是一串无聊的数字,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呢?
大佬就是大佬,瞧瞧这境界。
“那你现在不会走了吧。”诗怡抱住他的手臂撒娇,“爸爸,我才刚来,还没开始享受呢。”
顾朗:“我带你去别的世界也可以享受,在科技更先进的地方,你会过得更舒服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诗怡摇头,“这可是八十年代的华国,我想在这里见证时代的变迁,还有机会参与其中,这多有意思啊。”
行吧,都随她高兴。
至少诗怡来到这里后,无聊的金钱终于有了具体的意义。他会让整个世界,都成为她的游乐场。
顾朗把她脚下这双快要烂掉的鞋子脱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