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险,心里好像有种声音在尖叫着告诉她,如果她真的敢这么做,她的下场肯定会很惨。
    周兰将这些想法压下,老老实实地把诗怡放下来。
    诗怡现在很矮,她都没来得及抬头,顾朗就已经蹲下。
    他单膝着地,目光和诗怡平视。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顾朗明知故问。
    “我叫顾诗怡。”
    诗怡本来想再说一下是哪两个字,但考虑到三岁小孩应该没有这么多词汇量,就停顿在这。
    她也明知故问:“那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    “我是顾朗,朗读的朗,你认识这个字吗?”
    顾朗拉过诗怡的手,用手指在她的手掌上写字。
    别人看不真切,诗怡却是知道,他写的不是朗字,是走字,还有一个问号。
    顾朗在问,能不能带她走,他在询问她的意见。
    当然可以啊,诗怡就等着他来呢。
    她重重地点头,还拍拍他的大腿,表达自己十分想要抱大腿的意愿。
    即使顾朗早就知道答案,此刻心中还是升起暖意。
    真好,又可以把她养大一遍了。
    这对重逢的父女正在温情互动,其他站着的人都呆在原地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    别误会,他们倒不是觉得顾朗和诗怡的互动有什么问题……但顾朗怎么蹲下了啊!
    他的皮鞋就这么产生了折痕,做工精良的裤子也因为单膝着地被弄脏——如果秘书说出这条裤子的价格,那将是一个震撼全县的数字。
    很多上过报纸的万元户,全年的收入可能也就够买条裤腿吧。
    不过在此时,大家对顾朗的财力还是没有具体的概念。
    他们更关注的是,哪有长辈和小辈说话要蹲下的,平时弯个腰就算是慈爱了,难道在美国人的观念里都要这样吗?
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……要招待的客人都蹲下和诗怡说话了,那他们是要继续站着,还是陪他一起蹲下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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