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让他放个大招,把仙帝从金字塔上薅下来,我天天拿他当板凳坐!”
张浩正摩挲着魔渊剑的剑鞘,闻言手一哆嗦,差点把剑扔进水盆里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别给我戴高帽了,再戴就成状元郎了。
仙帝暂时不好说,但韩家那帮货,迟早给你当练手的靶子——
下次见了韩玄,我让你先砍三剑,砍不中我帮你扶着他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苏灵儿立刻破涕为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又突然想起什么,拽着张浩的袖子晃,“对了,你那木灵力治伤跟抹药膏似的,下次我练剑再磕着,能不能给我整个草莓味的?甜滋滋的说不定好得快。”
顾长歌没忍住,笑得肩膀直抖,手里的断剑都差点掉地上:“还草莓味?
你咋不直接啃口灵草当糖吃?
药王谷的薄荷草就不错,又凉又提神,正好治治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。”
石室里的气氛松快了些,瀑布的轰鸣从外头钻进来,倒像是谁在敲着鼓伴奏。
顾长歌把玩着剑,突然沉声道:“报仇的事儿急不得。
韩家本身就跟块硬骨头似的,背后还可能牵着一串蚂蚱,咱们现在冲上去,跟拿鸡蛋撞石头没啥区别——
还是刚下的软壳蛋。”
他瞅着张浩:“小浩这混沌圣体跟块海绵似的,能吸能涨,九天雷法又霸道,假以时日肯定能长成参天大树;
灵儿你这剑心通明体掺了雷法,跟淬了电的钢针似的,将来未必比谁差。
至于我……”
顾长歌挥了挥剑,剑风扫过石壁,带起片细碎的石屑:“归元剑典到手,我的剑路算是通了。
只要咱们一步一步往上爬,总有一天能把当年的猫腻扒干净,让剑宗的冤魂闭眼。”
苏灵儿用力点头,把眼泪憋了回去,鼻子抽得跟小兽似的:“我知道了顾师叔,我不冲动——
我好好修炼,争取早点能帮张大哥分担压力,不给他拖后腿!”
张浩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说啥呢,咱们是同伴,哪来的拖后腿?
真要算的话,说不定我还得靠你帮我盯着背后呢。”
瀑布还在轰隆隆地唱,月光透过石缝洒进来,在地上织了片碎银。
石室里的三个人影凑在一块儿,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像株刚冒芽的藤,看着柔弱,却憋着股钻破石头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