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毒蝎面前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那毒药会一点点腐蚀你的经脉,让你全身皮肤溃烂,却偏偏保留着意识,最后在清醒的痛苦中被自己的毒液融化——
我见过一次,那滋味,可比死难受多了。”
毒蝎的身体猛地一僵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知道莫甘娜没说谎,哈迪斯最擅长的就是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人。
“爸妈,对不起。”
她突然跪了下来,“咚”地一声磕在地上,额头撞在坚硬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这些年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,刚相认就要分开……
是女儿没用,护不了你们。”
她又磕了两个头,额头上很快渗出血迹。
母亲扑过来想扶她,却被她按住肩膀。
“等我。”
毒蝎抬起头,泪水混着血珠从脸颊滑落,“一定要等我。”
说完,她猛地站起身,紧紧抱了抱父母。
母亲的肩膀在颤抖,父亲的手拍着她的后背,力道很轻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,一步也没有回头。
她怕一回头,就再也迈不开脚步。
莫甘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冲身后的卫兵使了个眼色。
卫兵立刻上前,从腰间掏出锁链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房门。
“好好‘照顾’这两位老人家。”
莫甘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别让他们跑了,也别让他们死了——
哈迪斯大人还等着用他们收网呢。”
“是!”
卫兵们齐声应道,纷纷举起能量枪,守在门口、窗口,甚至屋顶和墙角,将整个房间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。
房间里,母亲看着紧闭的房门,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:“都怪我们……
要是当年看好安安,她就不会遭这么多罪了……”
父亲扶着她坐下,自己却走到窗边,望着毒蝎消失的方向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
他悄悄摸了摸怀里,那里藏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片——
那是刚才毒蝎拥抱他时,偷偷塞给他的,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,像是某种暗号。
“别哭了。”
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,“女儿不是让我们等她吗?
我们就等。”
他握紧了怀里的金属片,指节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