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推开一条门缝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毒蝎,等待着猎物再次出现。
而牢房里,女人正用颤抖的手,轻轻抚摸着男人背上的伤口,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:“安安……我的安儿……”
这个名字顺着门缝飘出来,钻进毒蝎的耳朵里。
她的动作猛地一顿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那是她在孤儿院时的小名。
除了早已去世的院长,没人知道。
原来……是真的。
毒蝎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泪水从指缝里挤出来,落在金属爪上,与毒液混在一起,滴落在地。
这一次,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,任由呜咽声在空荡的通道里蔓延。
但那呜咽里,很快就生出了尖锐的棱角,像淬了火的钢针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复仇的火焰,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方向。
地牢通道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尽,毒蝎站在牢房门口,指尖的金属爪滴落着毒液,与地上的血珠融在一起,晕开一朵朵诡异的紫花。
刚才还在狂笑的狱卒们此刻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,那是她用淬毒短刀留下的痕迹——
原本只想让他们昏迷,可当看到父母被按在地上舔馊饭的瞬间,所有犹豫都化作了杀意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们……”
牢房里的老夫妇蜷缩在角落,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女人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他们看不清毒蝎的脸,只看到她黑袍下露出的金属爪,和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狱卒,以为是来索命的恶鬼。
毒蝎深吸一口气,抬手扯掉头上的兜帽,露出那张沾染了些许血污却依旧明艳的脸。
烛火的光芒落在她脸上,映出眼角未干的泪痕。
女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当她的目光触及毒蝎的眉眼时,突然愣住了,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:“这……这眉眼……”
毒蝎的心猛地一缩,她往前走了两步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些:“老人家,别怕,我不是来害你们的。”
男人依旧警惕地盯着她,手紧紧攥着女人的胳膊:“你……你是谁?
为什么要救我们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毒蝎的目光落在女人微微颤抖的手上,那双手虽然布满老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