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一旁的士兵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我偷偷听亲卫队的人说,把毒蝎送进会所这事儿,从头到尾都是哈迪斯大人的主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嘘——”
那士兵紧张地瞥了眼四周,“他就是想让毒蝎恨死艾拉,跟反抗军彻底撕破脸。
你想啊,毒蝎那体质多特殊,能扛住三倍剂量的暗能量注射,哈迪斯大人早就盯上她了,就是要用她对付反抗联军呢。”
躲在角落的毒蝎浑身一僵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刚才还模糊的疑团瞬间被这几句话戳破,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疼痛突然翻涌上来——
会所里污浊的气味、艾拉被诬陷时愤怒的脸、哈迪斯“拯救”她时温和的眼神……原来全是设计好的圈套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,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,却觉得比在会所那年的夏天还要烫。
这事儿是莫甘娜大人亲自吩咐保密的,谁敢往外说,掉脑袋的!”
这一切难道真的都是哈迪斯大人做的么?
我的父母?
毒蝎捂住胸口,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肋骨。
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,被其他孩子欺负时,总幻想有对父母能把她护在身后。
可哈迪斯告诉她,她的父母是反抗军的叛徒,早就死在乱军之中——
是他给了她新生,给了她复仇的力量。
可现在……
她悄悄探出头,看着地牢入口处两名守卫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,她都要去看看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也想知道,自己到底是谁。
深夜的地牢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毒蝎像一只敏捷的黑豹,贴着墙根滑行。
她刚才已经解决了一名落单的守卫,此刻正穿着他的制服,脸上抹了层灰,连走路的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——
这是她在暗杀训练营里学到的伪装术,此刻却用来潜入哈迪斯的地牢。
“口令。”
走到地牢第三层入口时,守门的卫兵拦住了她。
“暗星无光。”
毒蝎压低声音,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粗哑。
这是她从那名被杀的守卫口中逼问出的口令。
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没发现异常,侧身让开了路:“进去吧,别在里面待太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