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我也说不清。
不过二十多年前,我们村确实出过个了不起的后生,叫赵磊,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。
那时候咱们这穷山沟,能出个大学生,比中了状元还稀罕。”
“他后来回来了?”
张浩追问。
“回来了!”
老人叹了口气,“他念的是工业大学,回来后说要带着村里人致富,就在村东头开了个红砖厂。
那阵子啊,村里真是热闹,家家户户都去砖厂干活,一天能挣好几十块,日子眼看着就有了盼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:“可没几个月,赵磊突然就失踪了。
砖厂也停了,警察来查了好几次,啥也没查到,就不了了之了。
好好的一个后生,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有个女朋友,叫晓霖?”
张浩问道。
老人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
赵磊的女朋友确实叫晓霖,是他大学同学,城里姑娘,跟着他来这山沟吃苦,可好了……
赵磊失踪后,晓霖也没多久就没了,说是……说是伤心过度,病死的……”
“他们不是病死的,也不是失踪的。”张浩缓缓道,“是被人害死的。
您身上的邪气,就是赵磊的怨气所化,他在村里徘徊不去,就是想复仇。”
“啥?!”
老人吓得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,“是……
是赵磊的鬼魂?”
陆雨蝶和杨妮也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着对方的手,陆雨蝶小声问:“老公,这世上真的有鬼啊?”
“有冤屈难伸,死不瞑目,自然会化作厉鬼。”
张浩的声音平静,却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后脖颈发凉,“赵磊和晓霖死得冤,怨气积在村里,才让村里的男人接连生病,活不过四十岁。”
陈校长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:“那……
那现在该咋办?总不能让他一直闹下去啊……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张浩看向老人,“这附近是不是有座废弃的祠堂?”
老人愣了一下,点头道:“有!
就在村尾,以前是王家的祠堂,王家是黑风村里的大户。
二十年前赵磊出事后,王家祠堂就没人敢去了,说是闹鬼,进去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……”
“我想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