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冰冷的数字,当最后一秒划过,沉重的铁门准时发出“吱呀”的转动声,像是死神的镰刀在磨刃。
帕尔走了进来,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规律的“嗒嗒”声,每一声都敲在费舍尔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,金丝边眼镜后的灰色瞳孔里,满是对猎物的戏谑。
“费舍尔先生,考虑得如何了?”
帕尔在他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捆了三个小时的老族长,“三个小时,足够您想清楚‘家族’和‘女儿’哪个更重要了吧?”
费舍尔的嘴唇哆嗦着,花白的头发被冷汗濡湿,贴在额头上。
他看着帕尔那张伪善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你……你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……”
费舍尔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,“我沃尔顿家族就算倾家荡产,也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,付出血的代价!”
“哦?”
帕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突然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,“费舍尔先生,您恐怕搞错了一件事——
您现在是我FBI的阶下囚。
别说动您女儿,就算是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他俯下身,凑近费舍尔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车祸、下毒、意外失踪……
想让一个人‘消失’的方法,我能列出一百种,而且每一种都能做得天衣无缝。
您说,要是泰勒小姐在炎国‘意外身亡’,张浩会不会疯掉?”
“你敢!”
费舍尔猛地抬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老狮子,“我警告你,不准碰她!”
“那就要看您的表现了。”
帕尔直起身,拍了拍费舍尔的脸颊,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,“乖乖配合,您的女儿就能平平安安;
要是不听话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费舍尔瞬间惨白的脸,满意地笑了,“后果您自己掂量。”
费舍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和无力。
他一生叱咤商场,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——
被人用女儿的性命要挟,像条狗一样任人摆布。
“你们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