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,看清面前的张浩时,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张浩的裤脚,额头“咚咚”地往水泥地上磕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“我错了!
张将军!我真的错了!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混杂着哭腔,“我不该卖情报!不该当汉奸!
求您饶了我吧!
别再把我关回那地狱了!
您杀了我!给我个痛快吧!”
额头与地面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训练场格外刺耳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求饶的话,眼里只剩下对“死亡囚笼”的极致恐惧。
张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杀你?
脏了我的手。”
他抬脚,轻轻一挣便挣脱了对方的纠缠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像你这种卖国求荣的败类,活着比死了更难受,才是最该有的下场。
遗臭万年,都是轻的。”
“呸!”
一口唾沫精准地啐在吴孝光面前的地上,带着彻骨的厌恶。
吴孝光的哭声戛然而止,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辈子,算是彻底完了。
“把他带走。”
张浩头也不回地对青龙队长道,语气恢复了平淡,仿佛刚才处置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垃圾,“按规矩办,该审的审,该判的判。
让他在牢里好好想想,自己到底欠了国家多少血债。”
“是!”
青龙队长沉声应道,朝队员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队员立刻上前,拿出特制的束缚带将吴孝光牢牢捆住。
吴孝光没有反抗,像个提线木偶般被拖拽着离开,只有在经过那滩唾沫时,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——
那是比死亡囚笼更让他无地自容的羞辱。
看着吴孝光的身影消失在基地深处,燕南天低声道:“恩师,这种人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张浩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法治社会,自有章法。
让他活着受罚,比一刀杀了更有意义。
至少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看,背叛国家的下场,到底有多难看。”
燕南天恍然大悟,重重点头:“恩师说得是。
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,身影渐渐变得透明。
燕南天和四位队长连忙敬礼,目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