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勒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温水:“放心吧,我们可不是只会工作的机器。
对了,缅甸那边的事,我们都看新闻了,你又立了大功。”
提到缅甸,张浩想起苏吟的事,便把情况跟她们说了说。
“那姑娘也是一片心意,就是方式太极端了。”
沈碧瑶轻声道,“你去滇州的时候,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?
或许我能劝劝她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张浩摇头道,“尽快把这事解决了,省得她家人担心。”
刘菲菲笑道:“也好,正好我们最近也不忙,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去度个假?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张浩点头应允,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几人,心中一片暖意。
滇州与缅国交界的边境小镇,雨丝斜斜地织着,把青石板路润得油亮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镇口的警务站旁,苏吟坐在副驾驶座上,望着窗外连绵的山影发呆。
她身上还穿着来时的连衣裙,只是边角已有些磨损,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,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。
“吟儿,听话,跟爸妈回家吧。”
驾驶座上的母亲李慧兰转过头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心疼,“你看这地方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哪有什么恩人会来?
当初要不是你那黑心的闺蜜骗你,说去伽罗国拍电影当女主角,你怎么会遭这种罪……”
提到“闺蜜”两个字,苏吟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她永远忘不了三个月前在伽罗国曼谷机场的情景——
那个平日里称姐道妹的女孩,笑着把她推给几个穿迷彩服的武装人员,转身就消失在人群里。
那些人抢走了她的手机、护照、身份证,将她塞进一辆没有窗户的面包车,一路颠簸着带到了边境的军阀营地。
“要不是你长得太惹眼,那军阀想把你当‘极品货’拍卖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
父亲苏明远坐在后座,声音沉得像块石头,每一个字都砸在苏吟心上。
他是沪上有名的商人,一辈子顺风顺水,却差点因为女儿的天真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苏吟的眼圈红了,却倔强地别过头:“我不回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,“警察说,是有人把我从公海的医疗船上接回来,送到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