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总拿着皮鞭巡视的副总、那个在财务室里算着“人头账”的会计、那个把反抗者拖去喂狗的保安队长……
此刻都在无形的力量牵扯下,四肢扭曲地悬着,再没了往日的嚣张。
“说吧。”
张浩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,“他们都对你们做过什么?”
人群先是死寂,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控诉。
“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副总!
他把我妹妹卖给了器官贩子!”
一个男人红着眼嘶吼,手里紧紧攥着半张泛黄的照片。
“还有那个胖会计!
他扣光我们的饭钱,让我们吃馊水一样的东西!”
“保安队长打死了我老乡!
就因为他想逃跑!”
“最该死的是那个老板!”
一个断了腿的青年指着悬浮在最前面的长发男人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他专门挑年轻姑娘‘调教’,不听话就扔进鳄鱼池!
我亲眼看见他把三个姐妹……”
青年说不下去了,捂着嘴痛哭起来。
人群的愤怒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“杀了他!”
“喂鳄鱼!”的喊声此起彼伏。
悬浮在空中的长发老板吓得浑身筛糠,眼镜都歪到了鼻尖,涕泪横流地哭喊:“仙人饶命!
我错了!
我真的错了!
我把家产都捐出来!求您放我一条生路!”
张浩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生路?
那些被你扔进鳄鱼池的姑娘,你给过她们生路吗?”
他抬手一指广场边缘那个浑浊的鳄鱼池——
那是园区里最阴森的角落,池边还挂着些零碎的布料和骨头。
“你不是最喜欢看活物被撕碎的样子吗?”
张浩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,“今天,就让你自己尝尝。”
话音未落,无形的力量猛地松开。
长发老板尖叫着从半空坠落,像块破布般摔进鳄鱼池。
“扑通”一声水花溅起,池里潜伏的鳄鱼瞬间被惊动,浑浊的水面翻起巨大的涟漪。
几双泛着寒光的眼睛浮出水面,紧接着,便是令人牙酸的撕咬声和骨头碎裂声。
池边的人们下意识别过脸,却没人同情——那些声音里,仿佛回荡着无数冤魂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