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珠想了一会儿:“虽然你的想法是好的,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这样做了,毕竟不管我们做的多好,他们都会觉得我们很挣钱。”
“到时候再觉得我们挣了他们多少钱,我们变成了黑心资本家。”
许岁宁想了想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我就是想想,不过还是要扩大一些我们的规模,再过两个月,华老正式退休,过来以后我们这里人肯定更多。”
现在每个科室基本都在逐渐完善,治疗室还是少了。
人多的时候,床位依旧不够。
冯明珠也清楚:“嗯,我会看着的,如果有合适的,到时候跟你说。”
她这些年跟在许岁宁身边,还是学了很多东西。
就药材品质把控这一块,她已经做的非常好。
随便一看,就能看出成色好坏。
就是这样,每次进货,她依旧很严格的,绝对不会让一点儿不好的草药混进来。
和她们合作的药商也知道冯明珠有多仔细,所以也不敢以次充好。
许岁宁很放心冯明珠办事:“行,回头我们再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“对了,天慢慢热起来,让郝大姐多煮点祛暑的茶汤放门口,免费引用。”
冯明珠点头:“行,一会儿我就去跟大姐说。”
许岁宁忙起来就没空管孩子,每天下班也很晚。
就是想着能多看一个病人就多看一个,特别是外地带着孩子过来的,不忍心让他们多等一天,多花一些冤枉钱。
让许岁宁很可惜的是,有些孩子落下残疾,是因为肌肉注射,伤到了坐骨神经,导致不能好好走路。
用针灸是可以改变恢复,但是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。
孩子太小,都忍不了这个疼痛。
晚上回去,许岁宁还跟陈彩华在说这个事情。
“太多不规范了,在家随便找个胆子大的人就敢肌肉注射,根本不怕出人命啊。”
陈彩华听了吓一跳:“这么严重呢?你们小时候,还有现在,家里孩子病了,也都是到会打针的邻居那里,帮着打一针。”
许岁宁叹口气:“屁股上神经还是很多的,稍不注意就容易出医疗事故,这可不是一个小事,而且打针的针头如果消毒不严谨,也很容易有传染病啊。”
陈彩华叹口气:“那有什么办法,大家都是这样,谁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