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玉宸挑了挑眉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耐：“有什么好奇怪的？”
李容的目光微微收紧，语气沉了几分：“我的猜测……姚小姐，很可能才是亲手撕毁这份检验报告的人。”
空气顿时沉了下来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。
听了李容的猜测，樊玉宸微微皱眉，声音压低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疑惑：“怎么会……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李容沉了口气，目光冷静而锐利，分析了一下：“也许，她有自己的打算。撕毁报告……可能既是掩护，也是试探樊总。这背后，很可能还有她更深的用意。”
樊玉宸沉默了一瞬，五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，他心底的疑问，却像暗流，一点点翻涌上来。
“所以……有可能真的是她撕掉的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自问，又像是在确认。
李容略一停顿，语气谨慎却肯定：“有这个可能。我和樊总之前打过交道，以他的行事风格不可能撕毁证据。”
他微微顿住，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“是啊，我跟了他那么多年，他的脾气我怎么不知道，确实不太像是他会做的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的眸色一点点沉下去，像是有什么不太好的念头，正慢慢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