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待这间包厢只剩下自己时,他才走过去,捡起地上的帷帽,做了个手势,一道黑影自包厢外出现。
“把这个,还给她。”
江卿月顺着记忆出了琼宇楼,还没走几步,面前忽然冒出一个黑衣人,猝不及防被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待看见他递过来的帷帽,僵硬地说了声谢谢,立刻戴好,快步离开。
一路上心情从震惊到忐忑,再到看见熟悉的巷口,爬回府里没有被发现,变得安心。
悄悄走回自己院子里,瞧见柳梢还守在房门口,心头酸涩。
什么时候,她们才能彻底自由自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必看别人脸色。
江卿月的身影一出现,柳梢欣喜地跑过来,问她一切可还顺利。
江卿月想点头,但一想到刚才岑移舟那可怕的一句话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位左相大人,他已经两次说出这种话。
他们之间本就没接触过几次,他怎么会说出要她嫁给他这种话?且今日他说的在他府邸里,除开已经嫁给他成为他妻子,只有另外几种令她羞于启齿的可能。
江卿月深吸了口气,摁住胸口,暗暗发誓,日后遇到岑移舟,一定要避着他走。
“一切顺利。”
得到那个答案,江卿月心里轻松了不少,但还有几分疑惑,自己是怎么进的岑移舟房间,还有身上的那些痕迹,究竟从何而来,这些兴许只有在岑移舟那能得到答案,但她不想再去问第二次。
只怕自己全须全尾地进去了,再也出不来。
“那小姐,你……”
两人走到屋内,柳梢说她出去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来,担忧道:“那小姐,你与岑公子的婚事,就这么被退了?”
江卿月失神许久,脑海里与岑亭泊相处时那些愉快的记忆一点点浮现,最终停留在他质疑的目光上。
她这个人,性子倔,这意味着一旦认定某种事或是某个人,就会全身心投入。
同样的,被背叛,也会毫不犹豫地脱身。
“嗯。”
眼睫颤了颤,江卿月闭了眼,轻声说:“他并非良人。”
阖起的眼帘不受控制地急促颤动,双眸猛地睁开。
那句“并非良人”如同魔咒,一直在脑海中翻旋。
江卿月笑了笑,觉得自己真可悲。
还没有一个外人看得清。
岑移舟说的真对的,岑亭泊他,并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