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兰差点跳起来:“王翠花,你也好意思说我?供销社那天要不是你起头,我们能跟着说?”
王翠花脸涨红:“我起头?我那是被林小雅带偏了。她天天在咱们耳朵边上说姜晚坏话,我才糊涂。”
孙秀芬立刻接:“对,就是林小雅。她说姜晚在霍家装可怜,还说霍科长迟早后悔。咱们都是让她哄了。”
刘桂兰冷哼:“现在知道甩给林小雅了?以前你拿她给的针线包时,可没少喊小雅妹子。”
孙秀芬抱紧布包:“你没拿?你家那块碎花布哪来的?”
刘桂兰眼皮一跳:“那是她硬塞的。”
王翠花嘲她:“哟,她硬塞,你手还挺会接。”
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急,脚下却都往姜晚家那边挪。
院里有几户人被吵醒了,门缝里伸出脑袋看热闹。
有人披着棉袄小声说:“这是干啥?天没亮就开会?”
另一个女人揉着眼睛:“还能干啥,给姜晚赔礼呗。昨儿男人回家都发火了。”
王翠花听见,脸上挂不住,冲那边喊:“看啥看?回屋烧炕去。”
那女人撇嘴:“你都敢去人家门口哭,咋还怕人看?”
刘桂兰怕真闹大,拉了王翠花一把:“快走,别耽误了。”
三人挤着往前,谁也不肯落后。
姜晚家门口的雪被霍铮扫过,干净得能看见冻硬的土。王翠花抢先一步,把篮子放在门槛边,刚要敲门,刘桂兰就把布兜塞到她前头。
“你往后点,别挡我。”
“凭啥?我先来的。”
“你先来的也不算,你昨儿骂得最凶。”
“你少来,孙秀芬才最凶。”
孙秀芬急了:“我哪最凶?我最多跟着笑两声。你俩嘴没停过。”
王翠花伸手去拍门,刘桂兰也跟着抬手,两人的手撞到一起。
砰的一声,门没敲成,篮子里的鸡蛋倒晃了一下。
王翠花吓得赶紧扶住:“哎哟,我的鸡蛋。刘桂兰,你赔得起吗?”
刘桂兰也护着布兜:“你别碰我小米,这一斤是从孩子口粮里挤出来的。”
孙秀芬抱着包往门缝前凑:“你俩别吵了,先把姜同志喊出来。”
王翠花瞪她:“你想趁我们吵的时候先认错?”
孙秀芬被说中心思,嘴硬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“王翠花,你别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