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一进院门,就把手里的围巾搭到绳上。
霍铮拎着奖状跟在后头,听见这话还不服。
“我哪嘚瑟?我媳妇大会上被书记表扬,被家属作证,我还不能乐?”
姜晚回头看他。
“能乐,可你刚才差点把小李怼哭。”
“他皮厚,哭不了。”
霍铮把奖状放到炕柜最上头,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柜面。
姜晚看着他那郑重样,忍不住说:“那是保卫科的奖状,你放这么高干啥?”
“这是咱家的脸面。”
霍铮说完,又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你才是最大的脸面。”
姜晚手里的茶缸盖差点没拿稳。
“霍铮,你今天是不是吃糖吃多了?”
霍铮走到她跟前,低头看着她。
灶房里炉火烧着,锅里酸菜味已经冒出来。
他却不急着去做饭。
“媳妇,赵燕那事,我还得再说一遍。”
姜晚抬眼。
“还说?”
“要说。”
霍铮把手在棉裤上蹭了蹭,难得认真得连贫嘴都少了。
“我这辈子眼里只有你一个女人。赵燕那种货色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我媳妇一根头发丝都比她全身加起来好看。”
姜晚脸一下热了,拿茶缸轻轻碰他胳膊。
“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,又得说你嘴损。”
“我说实话。”
霍铮靠近半步,低头去看她反应。
“你别嫌我粗。我不大会说漂亮话,但我知道,谁是我想一起过日子的人。”
姜晚原本想逗他两句,话到嘴边又收了。
她把茶缸放到炕桌上,伸手替他把军大衣扣子解开。
“我知道。你不用一遍遍证明。”
霍铮站着没动,任她替自己脱外衣。
“真不误会?”
“不误会。”
姜晚把大衣挂好,转身去灶台边揭锅。
“你要是真有那心,刚才就不会离人家八丈远了。”
霍铮立刻跟过去。
“八丈不够,下回我站院外。”
姜晚笑出声。
“你可别,回头别人还以为我把你赶出去了。”
饭刚摆上炕桌,外头有人敲门。
霍铮过去开门,是保卫科的一个小干事。
小干事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