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往家走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
这里面,肯定有媳-妇最爱吃的桃酥!
还有岳母亲手做的辣酱!
说不定,还有岳父给他捎来的好烟好酒呢!
他越想越美,脚下的步子,也迈得更大了。
回到家,推开门,屋子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姜晚还没从宣传科回来。
霍铮也不在意,他把包裹放在炕上,找来剪刀,三下五除二地,就把外面的牛皮纸和绳子都给剪开了。
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布包,露了出来。
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布包。
果然!
最上面,就是一包用油纸包着的、还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桃酥!
下面,是一罐贴着红纸的辣酱,还有两条没拆封的“大前门”香烟,和一瓶用报纸裹着的“二锅头”!
霍铮的眼睛,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知我者,岳父也!
他拿起那瓶二锅头,放在鼻子下面,使劲地闻了闻,脸上露出了一个陶醉的表情。
就在他准备把东西都收拾起来,等媳妇回来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。
他的目光,无意中,瞥到了包裹最底下,一个露出了半截的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的边角,已经有些泛黄了。
看起来,像是一封旧信。
霍铮也没多想,以为是岳父写给他的家信。
他随手,就将那封信,从包裹里抽了出来。
信封上,没有写收信人。
只有一个寄信地址——京城,顾家。
霍铮撕开信封,从里面,抽出了一张同样泛黄的信纸。
他展开信纸,目光,落在了信纸的开头。
“霍明贤侄,见字如面……”
霍明?
霍铮的眉头,微微皱了一下。
怎么是写给他大哥的信?
他带着一丝疑惑,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自上次一别,已有数月,不知贤侄近来工作是否顺心,身体是否安康?”
“你与小女昭宁的婚事,我与你母亲,已经商议妥当。”
“昭宁这孩子,自小被我们宠坏了,性子虽然骄纵了些,但心地善良,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她对你,也是倾慕已久,常常在我面前,夸赞你温文尔雅,学识渊博,是当世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