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你干嘛去啊!”
姜晚在他身后喊道。
可霍铮的背影,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凛冬林场的家属大院里,这个点,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。
只有零星的几户窗户里,还透着昏黄的灯光。
霍铮凭着记忆,一路摸到了家属大院最东头的一户人家门口。
“咚咚咚!”
他抬起手,用力地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大半夜的!”
屋子里,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张大爷!是我!霍铮!”
霍铮在门外喊道。
屋子里的声音,顿了一下。
很快,房门就“吱呀”一声,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一身旧棉袄、看起来得有七十多岁的小老头,探出了脑袋。
他看到门口站着的,果然是霍铮,脸上的不耐烦,瞬间就变成了惊讶。
“哎哟!是霍科长啊!”
“您这大半夜的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这位张大爷,是林场里退休的一个老中医。
虽然退休了,可是一身医术,却是远近闻名。
谁家要是头疼脑热的,都喜欢来找他给看看。
“张大爷,我跟您打听个事儿!”
霍铮也顾不上客套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我媳-妇……她那个……来月事了,肚子疼得厉害。”
“您知不知道,有什么偏方,能治这个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一张糙脸,难得地,微微有些泛红。
一个大男人,深更半夜的,跑来跟人打听女人月事的事。
这要是传出去,估计整个林场的家属,都得笑掉大牙。
张大爷听完,也是愣了一下。
他上上下下地,打量了霍铮好几眼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。
过了好半天,他才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霍科长啊,我给人家看了一辈子的病,还是头一次见,有男人这么疼媳-妇的。”
“偏方嘛,倒是有个。”
张大爷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,说道。
“简单得很。”
“你去弄点红糖,再切几片老姜,放在一起,用热水冲开了,让你媳-妇趁热喝下去。”
“暖宫活血,管用!”
霍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