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侧过身,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地蹭着她的发顶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沉稳和让人安心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想,就按照我教你的说。”
“记住,把功劳都往外推。”
“推给谁?”
“推给我,推给保卫科,推给通路队,推给所有参与救援的人。”
“总之,就是别往你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姿态放得越低越好,话说得越谦虚越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晚还是有些不明白。
霍铮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。
“因为功劳就在那儿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你越是不要,别人才越会觉得你这个人品德高尚,不争不抢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领导,最吃这一套。”
姜晚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,可心里却比谁都通透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天还没彻底亮透。
姜晚就被霍铮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挖了起来。
“干嘛呀,还这么早……”姜晚闭着眼睛嘟囔道。
“起来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霍铮说着就手脚麻利地帮她把衣服都给穿好了。
等姜晚迷迷糊糊地被他拉出家门的时候,才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小雪。
细碎的雪花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无声地飘落。
整个林场都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白色之中。
“我们去哪儿啊?”姜晚哈了一口白气问道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霍铮牵着她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。
两人没有去场部,反而是朝着家属院后面的小山坡走去。
就在姜晚快要被冻得受不了的时候,霍铮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他们来到了一处小路的岔路口。
这里是去场部大礼堂的必经之路。
“我们在这里等什么?”姜晚不解地问。
霍铮没有回答,只是拉着她躲在了一棵大松树的后面。
没过多久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路的那一头。
是秦宇。
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热气腾腾的纸包。
他站在路口,探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