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了,但打扫得很干净。
院子里,积雪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条小路。
几个穿着花棉袄的孩子,正在院子里追逐打闹,嬉笑声,冲淡了冬日的严寒。
不时有家属大嫂从屋里出来,看到霍铮身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姜晚,都忍不住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。
“哎,那不是霍科长吗?他旁边那个女同志是谁啊?”
“你还不知道?那就是霍科长新娶的媳-妇!听说是从京城来的!”
“我的天!京城来的文化人?长得可真俊!就是……就是看起来太娇气了,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林场里过得惯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你看霍科长那宝贝的样子,走路都恨不得把人给抱着,以后啊,有他受的了!”
那些议论声,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进姜晚的耳朵里。
她的脸颊,微微有些发烫。
霍铮却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他目不斜视地,护着姜晚,走到了最里面,一间看起来比其他屋子都要破旧几分的平房前。
“到了。”
霍铮停下脚步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窘迫和歉意。
“这屋子……好几年没人住了,有点旧,回头我找人来,把墙重新刷一遍。”
姜晚看着眼前这间灰扑扑的,窗户上还糊着旧报纸的屋子,倒没有觉得有多嫌弃。
有瓦遮头,总比在山里的木屋强。
“没事,收拾收拾就能住了。”
她的话,让霍铮的心里,松了一口气。
他掏出钥匙,打开了那把已经生了锈的铁锁。
一股子陈旧的、带着霉味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屋子里的陈设,简单得可怜。
一张土炕,一个破旧的木头柜子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。
这就是他们以后的家了。
“我先去生火,你……”
霍铮的话还没说完,院子门口,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“来了来了!新来的秦干事来了!”
“哎哟!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!”
只见刘副主-任,正满脸堆笑地,领着一个穿着崭新的蓝色卡其布干部装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,朝着这边走了过来。
那男人,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。
身姿挺拔,面容俊秀,浑身上下,都透着一股子与这片粗犷的林场格格不入的,斯文儒雅的气质。
姜晚在看到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