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就是一碗破鱼汤吗!有什么了不起的!】
【姜晚那个贱人,她凭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吃肉喝汤!被你像个祖宗一样伺候着!】
【我诅咒你!我诅咒你们这对狗男女!喝了鱼汤烂肚子!出门被车撞死!】
姜晚一边小口地喝着汤,一边听着林小雅那恶毒无比的心声。
她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这个女人,到现在都还没明白。
她失去的,从来都不是霍铮的青睐。
而是做人最基本的,自食其力的尊严。
“霍铮。”
姜晚放下碗,轻轻地拉了拉霍铮的衣袖。
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
霍铮立刻紧张地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姜晚摇了摇头,她看了一眼那些眼巴巴地望着锅里,却懂事地不敢上前的孩子们。
“把剩下的鱼汤,都分给伤员和孩子们吧。”
“他们更需要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霍铮对她,永远都是无条件的服从。
他站起身,亲自掌勺,给每一个重伤员和孩子的碗里,都盛了满满一碗带着鱼肉的浓汤。
拿到鱼汤的人,一个个感激得热泪盈眶。
“谢谢嫂子!谢谢霍科长!”
木屋里,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郁的鱼汤香味。
只有林小雅,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。
那香味,像一只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。
她看着被霍铮护在怀里,小口喝汤的姜晚。
看着那些捧着碗,一脸幸福的孩子。
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和饥肠辘辘的肚子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嫉妒,像是毒蛇一样,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她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。
凭什么!
这一切,本该是属于她的!
就在林小雅快要被嫉妒逼疯的时候。
木屋的门,忽然被人从外面“砰”的一声推开了。
一个负责在外面放哨的保卫科干事,满脸喜色地冲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。
“霍科长!嫂子!”
“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那干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山下的路……通路小队刚刚用信号弹联系我们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