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辜和委屈。
姜晚听到他这句话,哭得更凶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让他怎么样。
她只知道,自己快要被这个又傻又犟的男人给气死了,也心疼死了。
“我想让你穿上衣服!马上!”
姜晚哭着吼道。
“哦哦哦!好!”
霍铮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从树上取下自己的军大衣和棉背心。
他的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,扣个扣子都费了半天劲。
姜晚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,又气又心疼,索性自己上前,伸出那双同样被冻得通红的小手,帮他把扣子一个一个地扣好。
她一边扣,眼泪还一边往下掉,砸在他冰冷的衣襟上,瞬间就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“以后再敢这样,我就…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她撂着狠话,可那声音,却软得没有一丝威胁力。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霍铮乖乖地任由她摆布,像一头被顺了毛的大型猛兽。
他低头看着她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鼻尖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他抬起那只还算有点温度的手,小心翼翼地,用粗糙的指腹,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“再哭眼睛都要肿成桃子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的声音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姜晚吸了吸鼻子,总算是止住了哭声。
她瞪了他一眼,然后弯下腰,开始捡拾那些被他扔在冰面上的“战利品”。
几条大胖头鱼,还在活蹦乱跳。
那几只林蛙,也很有精神。
看着这些东西,姜晚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是这个男人,拿命换来的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她用渔网把东西都兜起来,闷声说道。
“我来拿。”
霍铮一把抢了过去,另一只手,则紧紧地牵住了她的。
他的手,依旧冰冷。
可姜晚却觉得,那温度,正顺着自己的掌心,一点一点地,暖到了心底。
两人一路无话地回了木屋。
当屋子里的人,看到霍铮手里拎着的那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时。
所有人都沸腾了!
“天啊!是鱼!”
“霍科长!你从哪儿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