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态度很坚决。
“我不碰水。”
姜晚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“我用嘴指挥你,总行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霍铮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于是木屋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奇特的画面。
姜晚搬了个小板凳,舒舒服服地坐在火炉边。
翘着二郎腿,嗑着霍铮不知道从哪里给她搜刮来的几颗炒瓜子。
嘴里则像个监工一样不停地发号施令。
“哎,那个,那个,对,就是那个,根太长了,掐掉!”
“水!水放多了!倒出来一点!”
“火!火太大了!你想把锅烧穿吗!”
而他们那威风凛凛、说一不二的霍科长。
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蹲在地上。
被指挥得团团转。
脸上还沾着黑乎乎的锅底灰。
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屋里的其他人都强忍着笑。
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看就要憋出内伤。
李卫国更是夸张。
他直接躲到门外,笑得在雪地里直打滚。
“我的天啊!这还是我们那个能打死老虎的霍科长吗!”
“这简直就是妻管严的典范啊!”
张远也一脸与有荣焉地感叹道。
“你懂什么!”
“这叫铁汉柔情!”
“能让我们科长心甘情愿做饭的女人,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我们嫂子一个了!”
“你们说这算不算是,一物降一物?”
……
屋外的讨论声霍铮听不见。
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口黑乎乎的大铁锅上。
在姜晚的远程遥控和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。
那锅乱七八糟的草药终于渐渐被熬成了深褐色的粘稠药膏。
一股浓郁的草药的清香混合着一丝丝焦糊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虽然卖相不怎么样。
但总算是成功了。
“好了!”
姜晚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把药膏都盛出来放凉就可以了。”
霍铮如蒙大赦。
小心翼翼地将那锅滚烫的药膏端了下来。
然后用一个个干净的小木碗分装好。
“嫂子,这药怎么用啊?”
一个家属凑过来,一脸期待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