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一声令下,屋子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震天响的鼾声。
那演技浮夸得让人不忍直视。
姜晚被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无赖模样给逗得咯咯直笑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。
霍铮也不理会那些装睡的糙汉子。
他的眼里、心里现在就只有他的宝贝媳妇。
他仔仔细细地帮姜晚洗干净了双脚。
又用自己那件干净的贴身穿的棉布背心给她一点一点地擦干。
那珍之重之的模样,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双脚。
而是两块绝世的美玉。
做完这一切,霍铮才心满意足地端着洗脚水走了出去。
再回来的时候,他的手上又多了一个东西。
一管已经被他用体温捂得温热的冻伤膏。
“我跟赵医生换的。”
霍铮献宝似的将药膏递到姜晚面前。
“她说这个效果最好。”
“你脚上有点要起冻疮的苗头,赶紧抹点。”
姜晚看着他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没有拒绝。
而是乖乖地任由霍铮将那冰冰凉凉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脚上。
男人的手指很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可他的动作却很轻很柔。
像是怕弄疼了她。
姜晚的心像泡在了蜜罐里,甜得快要冒泡了。
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。
夜越来越深。
屋子里的火炉已经快要燃尽。
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。
姜晚打了个哈欠,困意一阵阵袭来。
“睡吧。”
霍铮收拾好一切,走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。
“我抱你上炕。”
他们睡的是角落里的一个通铺。
虽然霍铮用自己的身体和一件大衣隔开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。
但还是很窄。
两个人躺下,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,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
黑暗中,姜晚能清晰地听到男人那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。
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越来越灼热的骇人温度。
姜晚的身子瞬间僵住了。
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。
她当然知道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