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霍铮收紧手臂,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“我答应过你,要回来见你。”
“阎王爷想收我,也得问问我媳妇同不同意。”
他的话糙得不行,却让姜晚的心安定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的眉眼,他的鼻梁,他紧抿着的嘴唇——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真好,他还活着。
霍铮也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泡过、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。
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。
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什么伤什么疼,都见鬼去吧。
他现在只想好好地亲亲自己的媳妇。
“姜晚。”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。
“嗯?”
“我刚才在想,”他凑近她的耳朵用气声说,“等咱们回去了,第一件事就是去把结婚证领了。”
“然后,把上次没洗完的澡洗完。”
“再然后”
他的话没说完,只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她,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。
姜晚的脸“轰”的一声红到了脖子根。
这个流氓!
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!
她羞得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嘴。
可霍铮却先她一步扣住了她的手。
然后在煤油灯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下,他低下头,强势而又精准地吻住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唇。
这个吻不同于雪坑里的激烈,也不同于之前的青涩。
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深入骨髓的温柔。
他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唇形,然后撬开她的牙关,攻城略地。
屋子里只剩下柴火燃烧殆尽后偶尔发出的“哔剥”声。
和角落里那压抑不住的、越来越重的喘息声。
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、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旁边通铺上被他们吵醒的老伐木工陈根生,忽然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
那咳嗽声像一盆凉水浇在了两人头上。
姜晚推开霍铮,将头埋进被子里再也不敢出来。
霍铮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转过头,借着黑暗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不识趣的老头。
然后他凑到姜晚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