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的声音哑了一下。
她找不到理由。
她总不能说“我听到你前世的冤家心声,她说你那天会死在山上”吧?
“我就是……担心你。”
这四个字说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炕那头安静了好一阵。
然后,她听到霍铮翻了个身,被子卷又被挤歪了一截。
“你担心我?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了。
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调子,变得有点闷,有点沉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你是我丈夫,我当然担心你。”
姜晚把话说得很平,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。
可下一秒——
被子卷忽然被人从中间压了下去。
霍铮的手臂越过那道分界线,撑在她枕头旁边。
他身上的热度一下子笼过来,连带着胰子的香味和他自身的气息,把姜晚整个人罩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姜晚猛地往后一缩,后脑勺磕在了墙上。
“嘶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霍铮的声音压得很低,嗓子眼里带着粗粝的沙感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。”
姜晚的心砰砰砰地撞着胸腔,快得不正常。
“你退开——”
“你刚才那句话,是客套,还是真心的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的,担心我。”
黑暗里,姜晚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打在她的额头上。
滚烫的。
“我……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霍铮没动。
姜晚的手指揪着被角,指节发白。
“霍铮你别压过来,我们说好了的,中间隔着被子——”
“被子卷塌了。”
“那你把它扶回去!”
“不想扶。”
“霍铮!”
“姜晚,我是你男人。”
霍铮的声音沉下去,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过来。
“合法的。领了证的。盖了红戳的。”
姜晚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那也不行,你说过不碰我——”
“我反悔了。”
这三个字说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
姜晚来不及反应,霍铮的另一只手已经扣在她后脑勺上。
她本能地推拒,两只